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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传
孙毅，1937年生于河北省乐亭县，现任吉林省财政科学研究所所长、研究员。五十年代毕业于东北财经学院，从1981年开始，专门从事财政改革对策研究工作，在财政理论和财经改革对策研究方面，形成了较有特色的理论体系，尤其是对价值补偿理论，进行了开拓性研究。科研成果颇丰，在全国及省级报刊上发表学术论文200余篇，出版专著八部，多次获省、部级优秀科研成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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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经济学新论》，谷书堂撰写，人民出版社1995年出版。
读书赠言
不论从事何种职业，都需要与书籍交朋友、与知识结缘，它可以使精神得到升华、才干得以增长，实现充实美好的人生。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现状和发展趋势
孙毅
中国的经济体制改革是社会主义运动史上的创举。在改革的进程中，必然要产生新旧体制的碰撞，引起经济利益、经济关系的大动荡、大调整，各种各样新的问题，新的矛盾也会不断涌现，需要我们去认识，去解决。要清醒地认识和正确地解决各种问题，推进改革的进程，这就要求我们勤奋学习，深入地研究，大胆实践，为社会主义经济体制改革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使她更加健康地向前发展。为了这样一个目的，我愿借此机会谈一些个人的学习体会，与大家一起研究探讨。
（一）
经历十几年的改革开放，我国的经济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巨大成就。长期形成的，也是一直被视为社会主义本质特征之一的计划经济体制发生根本性的变化；生产力得到大的解放，国民经济有了一个大的发展；从总体上看，人民生活水平有了显著改善，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数字是很能说明问题的。比如国民生产总值，连续19年保持高速增长。90年代上半期，世界经济处于周期性波动之中，主要发达国家经济增长滞缓，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不平衡。1991——1994年的四年间，全世界平均增长速度为2.7%，发达国家为1.7%，发展中国家为5.7%。我国增长速度为11.7%,居世界首位.经过十几年的努力,我国重要的工农业产品的总量有了很大的增长，在世界各国中的位次也有了很大变化。目前，总产量在世界居第一位的产品有钢铁、煤炭、水泥、棉布、电视机、粮食、棉花和水产品等。经济的高速增长，起决定作用的主要是不断深化的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总目标，是由计划经济体制转变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十九年来，沿着这个目标所进行的各项改革，应当说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首先，从根本上打破了由政府来管制生产、流通、分配、消费的计划经济体制，建立市场化的进程日益加快，市场经济的框架初步形成。市场经济的最基本特征就是以市场为基础进行资源配置，简单说，就是承认价值规律的作用。过去由国家计划控制的各类产品的价格,已基本上转向主要靠市场调节，其中工业消费品占95%，农产品占85%，投资品占80%。这说明市场经济在配置资源方面已经发挥着越来越大作用。最明显的变化是物质产品的极大丰富。过去那种这个票那个本的供应方式基本不见了，东西确实多了。
其次，传统的国有制经济结构已经打破，在稳步发展国有经济的同时，非国有经济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根据1996年《中国统计年鉴》统计，1995年中国非国有经济在国民经济中所占比重为：在工业总值中所占53%，在财政收入中占29%,分别比1991年提高19.3、0.7个百分点。到1995年，乡镇企业总数达到2202.7万个，产值68915亿元，就业人数12862万人；私营企业568万户，产值11820亿元，就业人数424万人。以上情况说明，中国的所有制结构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多元市场主体已经出现，市场经济体制的基本制度已开始确立。
第三，宏观经济管理体制改革迈出了重大步伐。以分税制财政体制改革为核心内容的财政体制改革进展顺利，初步形成了以中央税、中央与地方共享税、地方税为主要内容的分税制体制，使中央与地方财政收入几年内都有了较大幅度的增长。金融体制改革中，中国人民银行成为国家中央银行职能的确立，政策性银行与商业银行的分设等改革如期完成，汇率并轨按计划实现，形成以银行为主的统一外汇市场。外贸体制改革在争取复关和加入世贸组织工作的促进下，在统一汇率市场价格的刺激下，进展比较顺利，推动了对外贸易的发展。以上这些重大改革措施的出台，对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所要求的新的宏观经济管理体制的框架打下了基础。
第四，人民生活水平有了普遍的提高，居民工资收入有了较大幅度的增长，出现了人民生活水平和储蓄双增长的局面。工资总额1995年达8100亿元，比1990年2915.1亿元增长2.74倍。
(二)
在肯定改革开放以来所取得成绩的同时，也必须清醒地看到经济和社会发展中存在的一些深层次矛盾和问题，诸如作为经济体制改革中心环节的国有大中型企业改革远未取得实质性突破；政企分开来，政府职能转换滞后；金融、社会保障制度改革进展缓慢；经济增长仍然在粗放型轨道上运行，经济效益差的局面没有明显改观；喊了多年的产权制度改革问题也进展不快等等。上述各类问题的存在，固然有体制和历史的原因，克服困难，解决矛盾需要一个过程，但对这些需要解决的问题，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加大改革的力度，推进改革的步伐。
1.某些陈旧观念，僵化思想很不适应改革要求
一是对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理解，还存在一些模糊认识，诸如把建立市场经济与“私有化”等同起来，把公有制与市场经济发展对立起来。二是习惯于计划经济体制下形成的思维和动作方式，与实现“两个转变”很难适应。三是当深化改革触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就产生一些模糊认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改革的深入。
2.价格体系还没有真正理顺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在获得高速增长的同时，反复面临通货膨胀的困扰。物价涨幅过高，给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都带来诸多的问题。但我们只要认真分析，就会发现，要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顺各种分配关系，必须对价格体系进行大的改革和调整，因为过去在计划体制下，我们的价格构成存在严重的缺位和不平衡。一是大量的国有资源存在低价和无价的问题，这就形成初级产品成本缺位，价格构成不全。二是初级产品和农产品也存在着人为定价过低的问题，价格被离价值太大。三是现行折旧与固定资产有形，无形损耗严重背离；四是低工资政策也造成活劳动补偿不足，这些都造成价格构成不完整。深化价格改革是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重要一环。但从目前看，理顺价格体系的任务仍然十分艰巨。近几年，国家对价格体制进行了较大的改革，都因为有较大通胀而被迫减慢。我们认为，应该把合理的价格调整与通货膨胀区分开来，如果剔除合理的价格调整因素，可能通胀就没有那么高，也就不那么可怕。
3.工资体系不合理，分配关系混乱的现象严重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个人收入与劳动贡献不相符。少数人通过以权谋私、非法经营、偷税漏税等犯罪手段获取巨额收入。而绝大多数人只能依靠工资收入，即使贡献再大，其收入也是很低的。从目前看，工资体系存在严重的缺陷。主要是我国现行的工资制度是“低工资+供给制”。给以工资名义发到劳动者手中的货币非并是全部劳动报酬，在工资之外被称为“准工资”的部分，却都占有相当大的部分，而这部分一般是不以货币表现的。诸如职工住房，职工及子女医疗、教育、就业，再加上名目繁多的福利等，这部分准工资一般不计入成本，却构成一些人收入的重要部分。由于名义工资较低，造成企业成本虚低不实，并导致平均主义和吃大锅饭的问题很难解决，也加重了财政负担。
4.国有企业困难加剧，国有资产与市场接轨的最佳结合点还没有真正找到
深化改革的关键在于企业改革。从目前看，企业改革处在攻坚阶段。一方面，国有企业亏损日趋严重,据有关部门调查,国有企业亏损面1995年已经达到33.5%，比1994年上升了25.4%，大量企业停产、半停产，相当部分职工处于失业、半失业状态。另一方面，国有资产流动越来越受各方面因素的制约，国有资源更是难以按价值规律，受市场调节和支配，造成大量资源死滞和浪费，难以充分发挥作用。同时，高负债率（1995年达到85.2%），大量冗员以及企业“办社会”等问题，致使国有企业改革难度进一步加大。
5.农业基础薄弱，社会服务化程度低、效益较差
目前我国农业落后的主要问题就是粮食产值比重大，粗放经营、社会化程度低，导致农业方面的效益低下。其根本的原因是农业产业链条短，农副产品多以初级产品的形式出现，深加工程度不够，以玉米为例，国外玉米深加工产品高达4000多种，而我省吉林的吉发集团，目前算是比较先进的了，生产品只有20种。利用淀粉生产VC，产值可增加11倍，利润高达33倍，而我省目前90%淀粉出口，经济效益很低。同时，农业生产产业化程度低，与市场联系不紧，服务体系不健全，在相当大程度上影响和制约了农村经济的发展和改革的深入，
6.财政、金融面临的困难和问题
财政面临的问题，从表现上看，主要表现在财政收入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下降过快。这里有一组数据可供比较。1985年，财政收入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为22.4%，1990年下降到15.8%，1994年下降到11.8%，1995年又下降到10.7%，这使得国家调控经济的能力逐年下降，难以集中办一些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甚至一些地方连维持政府机构正常运转经费都难以保证。改革进行了十九年，十八年有赤字，赤字规模越来越大，这不能不说财政已经到了相当困难的程度。分析财政困难的原因，我们可以看到，近几年的财政困难，是伴随经济稳步、快速发展出现的，“经济形势好、而财政形势不好”这就是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再分配领域出现了问题。一是分配领域秩序混乱，过度分散，造成财源大量流出国家预算之外。主要表现是政府各部门、事业单位，都来参与社会分配，充当第二财政，搞“自我创收”，这就是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打乱了公共分配秩序，肢节了财政分配职能。到目前，仅各级政府批准设立的收费项目就有数千个，仅行政事业单位收费一项就达1317亿元，比改革之初增加200倍；到1994年各类基金总额就达2000亿元之巨。从严格意义上说，这些都是财政性资金，却游离于财政之外。二是财政职能逐步弱化，财政支出超常增长，收支矛盾日趋尖锐。改革以来，虽然财政职能范围有一定调整，但至今并没有从根本上摆脱旧职能范围的框架，与市场经济发展不相适应。一些本不应由财政负担的项目,财政至今还负担着,诸如企业亏损,大量事业单位人头费,各种补贴等.相反,一些应由财政负担的支出，由于没有财力，至今没有管起来，如社会保障支出等，导致财政职能不完善，存在着严重的越位和错位问题。此外，大量税收流失等，也造成财政困难的集中表现。
金融方面存在的问题，目前突出的问题是银行不良资产比重逐年升高，到1995年末，我国工、农、中、建四家银行总资产近5万亿，占全部金融机构资产的75%，其各类贷款3.7万亿，不良资产约占全部贷款的20%，个别省份高达50%以上。与商业银行相比，各类非银行金融机构资产质量更低，许多信托投资公司不良贷款比例高达50%。由于不良资产增加，造成信贷资金周转缓慢，银行亏损增加、效益下降。各家银行负债率普遍偏高，有些银行实际上已是空壳银行。
7.社会保障体系不健全直接影响到深化企业改革
随着社会主义市场体制和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产业结构调整、用工制度改革、劳动力流动范围的扩大以及人口老龄化高峰逼近等问题不断出现，计划体制下形成的社会保障体系已经明显不适应改革和发展的需要。一是国家和企业包揽过多，负担过重，个人自我保障意识淡薄，新老企业负担不平等，浪费现象严重，国家负担沉重。二是社会保障管理体制不顺，各部门都办社会保障，造成管理混乱、政出多门、自成体系、相互制约、矛盾重重。三是社会保障资金收支缺乏有效的社会监督、检查机制。四是社会保障资金覆盖面小，实施范围过于狭窄，不利于劳动者合理流动和市场形成。也给企业深化改革、兼并、破产带来相当大的困难。
（三）
对我国经济体制改革今后总的发展趋势和在哪些方面应该有所突破，我的看法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秩序，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大趋势。而且还应看到，建立起一个完整的市场体系，其目的最终是要用这种模式推动我国经济可持续发展。这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经济增长和单纯的发展速度问题，至少是要创造一个既能让我们这一代人过好，也能为子孙后代的生存、生活的比我们更好，创造一个优越的经济发展模式。这就必须在一些带根本性的问题上有所突破。
1.进一步深化价格体制改革，理顺价格关系
市场经济最本质的东西就是必须承认和自觉地运用价值规律的作用，这是经济体制改革的一个最核心的问题。我的看法是既然开宗明义，要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以市场为基础配置资源，那么，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是要真正实现以看不见的手代替看得见的手去调节经济运行，使资源得到最佳的结合。要作到这一点，就得把价值规律这个大学校的作用突出起来，让它去发挥我们现在仍然主要依靠政府去干预经济运行的作法。这里面有一个矛盾的问题需要提出来，就是如何看待价格水平上涨和控制通贷膨胀的问题。近几年，政府一直把稳定物价，防止过度膨胀，作为一项重要工作来抓，这没有错,因为在其他关系还没理顺的情况下,物价一上涨那不得了,关系到能不能稳定的政治问题.可是事实上,今后价格总水平攀升,这又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这有两条原因，一是我们国内价格体系不合理，一些资源性产品初级产品以及劳动力价格水平过低,上升是必然的,基础性产品,，要素价格上升，肯定要影响加工产品价格上升。二是国际比价不合理。所以我说，提“稳定物价”的口号是很难实现的，关键是需要政府有预见性，如何把物价上升幅度控制在一个可承受的限度上，同时要坚持打击哄抬物价的不法行为，更要适应物价水平上升，逐步理顺工资关系和建立起社会保障机制，要向人们宣传这个道理，使大家增强承受能力。
2.国有企业改革，要从优化国有资源配置入手，认真做好“抓大放小”工作
“抓大放小”是在总结十多年来国有企业改革经验的基础上，针对当前企业处境及其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地位和改革方向而慎重提出的。这里面也有一个如何理解问题，什么样算是大的，省里抓大的，县里也抓大的，乡镇也抓他们那个地方的“大企业”，就分不清大和小了。我理解大的，就像一汽、吉化这样一些在国民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规模大、实力强，能起龙头作用，组建成大型企业集团的企业。我国现有排在前面的500家大企业的销售额还赶不上日本三菱集团一家，我们太需要扩大企业规模了，形成一批在国内、乃至国际上有竞争力的企业。抓大的就是要通过重组资产、扩大规模，形成企业集团，让它真正成为公有制的主体，能经受得住市场风雨的冲击。“放小”，就是放活一批中小企业。其“放”的方式也应该多种多样。一是如联合、承包、租赁、托管、委托经营等；二是如收购、兼并、股份合作制、出售等。但“放”不能瓜分国有资产，要搞好资产评估，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抓大放小”要有层次性，不能“一刀切”。从中央和省里来看，重点是抓好大企业，对于地方来说，特别是对县（市）来说，重点则是“放小”，搞活小企业，多在小企业上下功夫，是县（市）政府发展经济的现实选择。
3.农业主要是逐步走上产业化发展道路的问题
现在大家都在讲农业产业化，什么是产业化，我理解，简单说一个是大生产，一个是市场化。现在一家一户分散经营承包，和市场没有紧密联系，不能叫产业化。怎么样产业化，又不能向过去那样依靠“一大二公”，搞公社化那种方式。现在按照市场经济的要求，我认为，有几条途径是可以选择的。一是龙头带动作用，吉林德大公司，肉鸡加工带动了农户养鸡，养鸡又带动了饲料加工，粮食转化，成为链条，大规模生产，与市场相联；二是让农民接受市场导向，调整农业结构，面向市场，实现增值和生产资料重组。农业产业化的实质就是农业生产与市场的连接，形成商品性生产、流通。具体可归纳为区域化布局，专业化生产、规模化经营、企业化管理和社会化服务，以此提高农业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同时，也可以把农业产业化界定为市场化、社会化、集约化农业。从我国农村现状，特别是农业大省的现状分析，走农业产业化道路是实现农村经济发展，提高农业比较效益，富省、富民的一条根本道路和实现选择。
4.加大工资体制改革力度，把原来的一些福利性不规则的各种分配方式都加入工资分配中去
目前我们的工资制度还是采取“半货币、半实物”的分配形式，已经不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要求，特别是住房制度，医疗保险制度等，必须加大改革力度。从目前看，必须清理职工“准工资”和隐性收入，即实物工资部分和所谓的灰色收入，将未体现在职工工资总额中的各项费用补贴、福利等进行归类，分项计入工资总额，实现福利货币化、住房货币化、医疗保障货币化，这样，就可以相应提高工资的总体水平，增加职工工资收入，同时，相应减少国家及企业在住房、医疗保险等方面的支出，由职工从市场交换中谋取个人的消费需求。
在进行工资补偿、调整工资分配结构的同时，应注重社会保障制度的配套建设，这是保证工资补偿顺利进行的关键。将社会保障体系同企业分离，由社会统筹负责。社会保障主要包括医疗保险、养老保险、以及失业保险等。把社会保障制度与工资改革有机结合起来，既能够有效推动工资改革顺利进行，又能够加快社会保障制度的建立和完善，互相推动，相互促进。
5.继续深化财政、金融、投资、外贸体制改革
（1）继续深化财税改革。一是必须突破仅仅局限预算内资金管理和使用的陈旧模式，把预算外资金统一纳入预算管理。二是改革税制，扩大针对生产要素征收的税种、税目，走资源节约使用之路；同时扩大对企业和个人收入所得的征税，逐步建立“两头大、中间轻”的税收体系。三是财政应重新界定科教文卫等事业单位的支出范围，将一切可以企业化经营的各项事业推向市场。四是结合政府职能转变，大力精减政府机构，削减财政支出。五是整顿财政秩序，加强税收征管，堵塞税收跑、冒、漏、滴现象。（2）逐步建立适应市场经济的新的金融体制。一是强化中央银行的地位和作用，进一步完善由各类金融机构组成的，分工协作的，有自我发展和自我约束能力的金融机构组织体系。二是逐步完善政策性银行管理体制和经营机制，完善业务代理制。积极推进银行商业化进程，提高商业银行资金使用效益。三是积极培育和规范金融市场，促进资金在地区、行业之间合理流动，提高资金使用效益。四是进一步扩大金融对外开放、提高金融开放水平。五是加强金融体系内部监管力度，提高信贷资金使用的安全性。六是建立信贷责任制，规范借贷行为，杜绝行政借贷。七是要整顿、规范股票、债券市场，打击违规操作和投机行为。（3）控制固定资产投资规模，加大投资结构的调整。一是深化投资体制改革，重点是全面推行建设项目资本金制度，项目法人制度，工程管理制度。二是继续贯彻保重点、保竣工、保投产的原则，加大技术改造、居民住宅建设，对农业、电子信息产业、高新技术产业等加大投资力度。（4）加快外贸体制改革，扩大对外开放。一是积极扩大企业自营出口，大力推行外贸出品代理制，改进和完善出口配额和招标办法。二是改进出口退税退审办法；三是通过扩大出口信贷和改进援外方式，积极推进和带动机械电子和成套设备的出口。
6.积极推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进程
开拓视野，转变观念，积极推进社会主义市场发展的进程。尤其是我们每个公民都应适应市场经济发展可能产生各种振荡和冲击，参与市场经济的大潮之中，推动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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